反思教育习惯之二
“比”
|
北京市第五中学陈颖 这个学期初,我送走了自己的上一届高三学生之后新接了一个高三毕业班,并担任班主任。半路接班已经有一定难度,高三接,难度无疑又加一个“更”字,而其他老师的玩笑话“这可是全年级上升空间最大的班”、“你可中了头彩了”像泼了一盆冷水,使我从头凉到了脚。 开学的第一周,我看到了毫无条理的班级状况,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没了头绪,我甚至有些怕进班,即使进了班,估计自己的神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每做一件事,我总在不自觉地想,如果是原来的班就不会这样。这时,有一位老教师说“半路接的班和自己带上来的班不能比”,我像是找到了知音,终于有人理解我的难处了,我想反正这个班已经是这样了,带好了是成绩,带不好也再不会比现在差,所以,自己不必有精神压力。想到这些,我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许多。 恰巧毕业的学生来看我,有几个学生不约而同地问了同一个问题: “现在的这个班学生怎么样?”我毫不在意地说:“和你们差远了,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原以为他们听了会高兴,没想到他们惊讶地说:“不是我们这届是最差吗? 他们的话惊醒了我,“一届不如一届”现在 为什么我总要用以前的学生来衡量现在的学生呢?在竞争激烈的今天,大家都在互相比较,“和……比”这句话成了我们的口头禅。不如别人时,我们要“赶”;并驾齐驱时,我们要“超”,“赶超”成了我们前进的动力,“赶超”的对象成了我们的努力目标,超过了之后呢?是否意味着动力枯竭,目标实现了呢? 从“比”这个字来看,它本身作为一个动词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但是只要确定了“比”的参照物之后,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如果是人和人之间的比较,这其中的制约因素就太多了,我们又怎么能单纯地以成绩甚至是更抽象的能力或表现来比较断定“一届不如一届”呢?每一届学生都有每一届学生的特点,如果用上一届的学生作为这届学生的参照物,对于这届学生来说是不公平的,他们的发展为什么要和上届学生比呢?这种“比”带来的结果是线性发展,方向是唯一的,有动力也是超越他人的动力,而非源自自身谋求发展的动力。我们现在强调的学生多层次全方位的发展,应该是以每个学生自身的特征为基础,这样的发展带来的是多角度,多层面的发展,而非单一目标的“赶超”。 “比”的对象是他人,动力也是“比过他人”,这种“比”扼杀的是自我的特征;立足于自我基础上的发展,动力源于自我追求,这样的发展是将自我特征转化为进一步发展的资源,它所形成的是有内动力的可持续的发展。 孙云晓点评: 读了《比》文,令我想起一个相关的课题研究,那是教育部“九五”重点课题,即“经济转型时期的中小学生的道德教育”,由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陈会昌主持。该研究发现,中小学教师评价学生的话语中,大约70%是批评性、否定性的;能说出学生品德方面优点的老师很少,认为现在的学生总体上比过去 《比》文中的“一届不如一届”之说,显然与“一代不如一代”之念有渊源关系,这就提出了一个更为重大的问题:“如何评价今天的青少年?” 在我们的研究中发现,当代中小学生固然有深刻的缺陷,但他们至少在10个方面对成人世界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如乐于接受新事物、新思想,独立思考具有批判精神、有较强的平等意识、法律意识、公民意识、环保意识和自我保护意识,求实精神突出,做事认真,积极休闲、兴趣广泛等等。因此,我提出了一个观点:21世纪是两代人相互学习共同成长的世纪(详见《向孩子学习》,1998年12月晨光出版社出版)。 《比》文提出的问题犹如冰山一角,值得更加深入的反思,因为学生观对于教育具有根本的意义,而没有信任就没有真正的教育。
中国教育报中国教育电视台联合评选 二00五年全国十大教育新闻揭晓
本报北京 1.大力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 2.中国加快推进农村免费教育 3.高校招生实行“阳光工程” 4.连续6年空缺的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花落高校 5.殷雪梅、洪战辉等一大批教育系统先进人物引起社会反响 6.中小学校园安全受到高度重视 针对 7.国家鼓励大学生面向基层就业 8.国家强力推进助学贷款健全高校资助体系 9.素质教育再次引起教育界和社会关注 如何切实推进素质教育再度成为教育界乃至全社会广泛关注的话题。10月中旬以来,全国各大媒体纷纷开辟专栏开展“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切实推进素质教育”大讨论。 10.国家大力发展中国特色职业教育 (原载《中国教育报》 编者按:近几年来,关于基础教育改革的理论基础问题的讨论一直在进行着,由 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是什么
靳玉乐* 艾 兴 新一轮的基础教育改革正处在推广阶段,但当前在基础教育新课程改革的指导思想、理论基础等涉及到改革的根本性问题上有了不同意见的争论,这些争论将会对新课程改革的走向产生影响,必须正确对待和引导。 是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还是常提常新的杜威的实用主义 真正意义上的课程改革不能仅仅停留在“教科书的更换”等技术层面的革新,而是课程理念的创新与深化。 二十世纪,世界范围内出现了三次课程改革。第一次改革出现在二十世纪初,改革的理论是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第二次课程改革出现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改革的理论基础是布鲁纳的结构主义;第三次课程改革出现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改革的理论基础是新兴的建构主义。 我国正在进行第八次课程改革,人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理论基础: 建构主义的真理观、知识观为强调发展儿童自主性提供了理论依据。 ——肖川:(《知识观与教学》,《全球教育展望》, 2004 年第 11 期 ) 建构主义是对传统的学习观、知识观、课程观的一种挑战和超越。 ——钟启泉:(《课程发展的回归现象和非线性模式》,《教育研究》, 2004 年第 11 期) 现代课程改革真正的挑战不是古典主义者依据理想的知识标准所开展的批评,而是后现代主义者试图使知识接近社会经验的课程革命,因为后现代主义者的理想更接近求知者的生活经验。 ——周勇:(《现代课程改革的知识重建思路与挑战》,《全球教育展望》, 2004 年第 11 期) 在一些“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我们又隐隐约约能见到杜威的影子。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到底是什么?是一些学者言必称的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吗?或者是常提常新的杜威的实用主义?或者是所谓“国外先进教育理念”的多元综合?没有谁做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在理论基础上显得含混不清,会导致改革实践的不知所措 课程的确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对话,是一个需要我们行动、对话和合作、回荡着多元声音的生机勃勃的领域。课程改革需要吸收多方面的理论养分,综合各种教育经验,但这并不意味着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就可以是模糊的。 我们认为,如果明确地以某种理论作为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那么就应该将理论基础进行完整、系统和深入的阐述,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改革者所设想的知识观、课程观、教学观等基本的课程理论体系,课程专家对课程改革的参与,主要目的也就在此。前一段时间发生的有关“轻视知识”思潮的争论,其目的也是为明确或澄清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如果在理论基础上显得含混不清,就会导致改革实践上的不知所措。 我们并不赞同以理论的多元性来模糊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必须旗帜鲜明地提出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我们认为:在课程改革中,必须坚定不移地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我们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 具体说来,要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全面发展学说作为我们进行课程改革的理论依据。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相统一的认识论,也是不断发展的哲学认识论。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不是直接的教育理论,但它是我们所依赖的哲学基础。半个世纪以来,马克思主义的“全面发展”一直写在我们的教育方针上,它的不变性、一贯性正表明了这种方针的生命力。以马克思主义为理论指导,这是我国教育的基本方针和政策。 马克思个人全面发展的学说,是改革不可动摇的理论基础 在课程改革的过程中,我们必须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这一理论基础,以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作为课程改革的最终目标。应该指出的是:一方面,马克思主义是不断发展的,邓小平同志提出的“三个面向”教育思想和江泽民同志所提出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都是马克思主义在新时代的发展;另一方面,以马克思主义为理论基础,并不排斥对其他理论的吸收和借鉴,西方的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这些思潮从方法论和思维方式的角度,都可以给我们的课程改革提供很多的启发和帮助。 坚持马克思主义作为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不是所谓的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而是历史选择和现实条件所决定的。 建立在实践基础上的理论才是有生命力的理论,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也是一样,必须从我国的基本国情和现实条件出发。后现代主义和建构主义的教育理论产生的土壤均是在教育水平比较发达的西方国家,国民的知识教育水平和整体素质都比较高。植物的移植尚且需要考虑不同地区的气温、土壤条件,理论更要考虑到不同国家的现实条件才能进行“移植”。举例来说,后现代主义的课程理论在西方的产生有它特有的历史和社会背景,后现代主义是基于对人类理性的抗争,对形而上学思维方式的不满,是源于对资本主义条件下高度发达的科学理性和过于严密的社会理性的怨恨。 处在转型期的中国,广大人民的整体文化水平、科学技术的发展水平都还急需提高,离开这些现实条件妄论所谓的后现代主义课程理论,只不过是理论研究者的自娱自乐。 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需要建立在现实的实践条件上,不能盲目地将一些国外的理论进行翻译和组装之后就成为我们进行改革的理论基础,从我国的基本国情和现实条件出发,以马克思主义作为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坚持马克思主义全面发展观,全面推进素质教育,是我们必然的选择。 脱离传统和现实的推倒式革命,会给教育带来严重的后果 我国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要从我国的教育传统出发,吸收我国教育传统中的精华,不能不讲传统,与传统一刀两断。在课程改革的过程当中,我们要谨慎处理好继承与超越的关系,完全脱离传统的超越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态度。因为改革不是革命,革命是推倒重来,推翻原来的基础和传统,我国当代教育史上有两次“教育革命”,即1958年的“教育大革命” 和“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教育革命”,这两次革命就是脱离了传统和当时现实情况的推倒式的革命,历史已经证明,这两次革命给我们的教育事业带来了严重的甚至灾难性的后果。( 刘硕:《关于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几点思考》,《北京师范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 》, 2003 年第 1 期 ) 因此,基础教育的课程改革应该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革新,如果不考虑中国的教育传统和现实情况,另起炉灶,割裂革新与传统之间的联系,将国外的改革经验和成果直接应用到我国的课程改革,并不是一种明智的做法。 我国并不是课程理论的源发国家,已有的课程理论,无论是结构体系还是基本观点大都是对国外课程理论的借鉴。毋庸置疑,在课程改革过程中需要有丰富的课程理论,对国外的课程理论进行系统的学习,充分了解和掌握不同国家、不同派别的课程理论非常必要。然而,借鉴并不是移植照搬。所谓借鉴,指的是拿别人的事作为镜子,以便从中吸取经验和教训。 ( 新华词典编写组:《新华词典》,第 428 页,商务印书馆 1980 年版 ) 可见借鉴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吸收别人成功的经验,另一个是吸取别人失败的教训。我们借鉴国外的课程理论,需要有一种批判的眼光:首先,在看到国外课程理论对我国课程改革的积极意义的同时,也要看到国外课程理论存在的一些具体问题。也就是说,国外的课程理论精华与糟粕并存,我们要存精华而去糟粕;其次,即使是先进的课程理论,也未必能用来作为我国课程改革的指导思想或理论基础,任何课程理论的实施需要一定的实践条件,不是所有先进的课程理论都是适用的。因此,我们要批判地借鉴国外的课程理论和经验,梳理我们传统的课程思想,吸收国外一些先进的课程理念,在自身传统的基础上,以本土化的方式澄清各种概念、观点,形成自己独特的课程论体系。 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虽然借鉴了国外很多先进的理念和成功的经验,但这些理念和经验的应用必须建立在中国的现实国情基础上,我国不是经济、社会、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从整体水平来讲,我国广大人民的文化水平还比较低,掌握科学知识的专门人才数量还少,在总体人口中的比例还很小。从社会的宏观背景来看,我国还处在现代化进程之中,科学和科学精神发展得远远不够。 (载《中国教育报》 应从哲学层面探讨
高天明* 我从网上看到了靳玉乐与艾兴发表在中国教育报上的《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是什么》,读后心中充满了疑问。作者将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作为课程改革的主要理论基础,我看是不很完善的。我这里不是讲马克思的认识论基础不好,只是觉得这不是课程理论所要讲的直接的理论基础。 课程理论涉及课程与知识,课程与文化,课程与社会等方面的关联。从这个角度来说,课程理论首先必须在知识、文化和社会三个维度去解决课程建构的理论大厦。 传统的社会中心课程观无论在西方还是在中国都有过很长的历史。在西方,柏拉图的《理想国》最早论述了教育与人的社会目的观,柏拉图强调知识的系统讲授,注意课程内容对人的教化,强调课程内容中的知识必须与建立等级社会的人才需要相结合。在中国历史上也曾有过这样的课程理论基础,《学记》里说的“化民成俗”,其实讲的就是课程知识的社会目的,儒家教育思想中的伦理教育就是一种社会为本的课程理论。 在这种课程理论传统中,知识中心论的课程设计与社会中心的课程设计在历史的不同阶段时有混淆或模糊,不同的只是表现的程度。在英国,18世纪和19世纪,文法学校强调科目课程中心,所以英国人经常说小学教师是教孩子,进入初中就是教科目了,不教人又不教科目的教学是看不到的。在英国的现代中学,则过于强调社会中心的知识课程建构。19世纪的综合学校,究竟是社会中心还是科目知识中心,教师似乎变得很模糊了。不过在初中,儿童中心的课程知识观却很少受到指责。儿童中心的课程知识建构,是针对19世纪教育中的非人道和专制教育而出现的,这种知识课程强调的是“兴趣”。社会知识中心的课程观则强调知识的社会变化和适应性。 到了20世纪,西方社会注意到了课程知识里的“市场”因素影响,这种课程知识观照顾了儿童的个体习性与教育的社会权利。儿童中心的知识课程观则过于凸现儿童的习性,将兴趣看作课程知识基础的全部。卢梭、福禄贝尔等在建立儿童中心的知识课程论上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杜威后来更是在这个方面为儿童中心课程理论作了哲学注解。皮亚杰、弗洛伊德、科尔伯格和伯恩斯坦等人对于儿童的认识丰富了课程的知识论基础。“知识是什么”的问题解决了教育工作者在课程设计中的理论困惑。斯金纳和布鲁纳为课程实践提供了操作上的心理理论基础。 课程理论的基础来源于课程中的儿童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教育是需要有系列活动来表现的,这里就涉及教育的目的、课程的科目设置、知识的课程化、课堂里教师的课程设计和课程实践及课程评估等。 中国的新一轮课程改革,在实践过程当中,该文章所提出的课程理论基础,从学理上来说似乎背离了课程理论研究的范围,我看不妥!中国的课程理论要发展,我个人认为似乎应该在课程哲学上多做些具体和深入的探讨。 为此,在讲课程的理论基础时,不能够泛泛搬用马克思的认识论,这是我们的看法。 (载《中国教育报》 对《靳文》有些观点,不敢苟同
马福迎* 读中国教育报 关于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靳文》“不赞成以理论的多元性来模糊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必须旗帜鲜明地提出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我们认为:在课程改革中,必须坚定不移地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我们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理论的多元性”,《靳文》指“是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还是常提常新的杜威的实用主义”。 多元性博采众长、避免偏窄,眼界宽广、高瞻远瞩。我国这次的新课程改革,充分吸收古今中外的研究成果,融会贯通,理论基础厚实,具有时代性、全球化的视野,是正确的。需要指出的是,《靳文》所指的“理论的多元性”,仅限于“是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还是常提常新的杜威的实用主义”,并不全面。我国这次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除了《靳文》提到的“建构主义、后现代主义,还是常提常新的杜威的实用主义”外,还有加德纳的多元智力理论等。 建构主义认为“知识不是被动吸收的,而是由认知主体主动建构的”;后现代主义强调课程的生成性,师生互动、共同发展;杜威主张在生活中学习知识;加德纳的多元智力理论,使我们突破了长期以来只重文理智力的狭小天地,成为落实素质教育的重要理论基础;马克思关于人的全面发展理论,更是我国长期以来一贯坚持的教育方针。所有这一切,无不都体现了以人为本的合理内核,都是人类优秀的研究成果,在我国已广为人知,已经并将继续给我国新课程改革以重要影响。正如《靳文》所言:“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是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相统一的认识论,也是不断发展的哲学认识论”,即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全球一体化是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教育也不例外。不融入潮流,固守孤岛,是没有出路的。 《靳文》认为新课程改革“在理论基础上显得含混不清,会导致改革实践的不知所措”。“我们认为,如果明确地以某种理论作为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那么就应该将理论基础进行完整、系统和深入的阐述,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改革者所设想的知识观、课程观、教学观等基本的课程理论体系,课程专家对课程改革的参与,主要目的也就在此。”《靳文》既然主张“在课程改革中,必须坚定不移地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我们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但下文并没有如《靳文》所要求的那样,“将理论基础进行完整、系统和深入地阐述,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改革者所设想的知识观、课程观和教学观等基本的课程理论体系”,一直到本段末尾,只是“具体说来,要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全面发展学说作为我们进行课程改革的理论依据……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不是直接的教育理论,但它是我们所依赖的哲学基础。”只“具体”到哲学层面,显然较为苍白。 反观我国这次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既坚持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全面发展学说,又广泛吸收了当今世界先进的教育理论研究成果。这次新课程改革的理论基础是鲜活、清晰的,是先进的。既有理论的前瞻性,又有很强的实践可操作性。为此,教育部组织了多方的专家、学者,并广泛吸收了一线教师的意见,对“理论基础进行完整、系统和深入的阐述,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改革者所设想的知识观、课程观和教学观等基本的课程理论体系”,做了长期、大量、细致、艰苦的工作,编印有大量的材料,分期分批在全国进行了培训和试点,逐层推进、稳健铺开,进展是顺利的,收效是显著的。 “脱离传统和现实的推倒式革命,会给教育带来严重的后果”,确如《靳文》所言。但这次新课程改革不是“推倒式革命”,是改革,不是革命;是扬弃,是继承和发展,而不是割裂和推倒重建。这点,在《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试行)》中,对改革的具体目标有很明确的要求:改变课程过于注重知识传授的倾向,改变课程结构过于强调学科本位、学科过多和缺乏整合的现状,改变课程内容“繁、难、偏、旧”和过于注重书本知识的现状,改变课程实施过于强调接受学习、死记硬背、机械训练的现状,改变课程评价过分强调甄别与选拔的功能,改变课程管理过于集中的状况。这六项具体目标,用了五个“过于”和一个“过分”,这就充分体现了继承和发展,而不是推倒式的革命。 我国这次新课程改革,“为了每一个学生的发展,为了中华民族的振兴”。意义重大、任重道远,曲折艰难、在所难免。别说我国特殊的国情:封建主义统治的时间长,人口多,底子薄,经济文化欠发达,是一个发展中的大国。就竖看历史,横观当今,欧美发达国家进行的波及世界的教育改革尚且还多次出现反复和挫折,我们咋能没有困难和问题,咋能一帆风顺?但不管是怎么样的反复和挫折,甚至拉锯,教育就是在这样的反复和挫折中前进了。我国这次新课程改革,遇到的困难和问题一定更大、更多,对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有一个更为清醒的认识和足够的心理准备。像《靳文》提及的前一段时间由 总之,我们要进一步提高我们的理论水平和明辨是非的能力,坚定信念走下去,这是我们的历史使命。 (载中国教育报 坚持马克思主义
|